• 2011-07-02三年记

    今天把东西全部从顺义搬回来了,我以为自己没有什么东西,最后却把行礼装了满满一面包车。在政府逗留了一下,我把宿舍、办公室的钥匙都放在了办公室的抽屉,周六的下午,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和任何人告别,我就真的走了。把办公室的门合上的时候,怅然若失的感觉大过了轻松。在这间屋子里有太多欢笑了,我喜欢我做的这份工作,喜欢我的同事,喜欢那些来办事的淳朴的人。这三年真正最让我满足,最让我感到充实的,就是这些。

    而现在,彻底的告别了这个地方,立刻要开始新的生活。正如三年前彻底的告别了学校,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鱼鱼说我命里就没有假期的命。我也有点失望,这个夏天不能回家了。不过反过来想一想,长时间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不需要面对流离失所,云里雾里的我总是一下子行船就到了桥头。

    有时候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从一个基层,到了另一个基层。一个寂静得让我每天看到太阳怎么从地平线上升起,而一个喧嚣得可以像看电视一样看形形色色的人不断走过路过。但是本质都是一样的。正如一个前辈友人说的,你别无选择。

    我们每走一步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获得的每一点成果背后都笨拙的使出了吃奶的劲。运气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只有把脚用力的扒在泥土里,才能感觉到向上的力量。

    每一个终点就是一个新的起点,新工作定下来后的欢愉只持续了一天,更多的事情更多的情绪涌上了心头。这一路,还好有鱼鱼细致入微的陪着我,有家人毫无条件的支持我,还有好朋友帮了很多很多的大忙。

    看着胖胖的,黑黑的自己,觉得很幸福。

  • 2011-03-200

    听着飞儿的我们的爱,多感伤的一首歌,就像在火车上听K歌之王一样的伤感。

  • 2010-08-11低潮期

    情绪不高。觉得不是太开心。这久天气潮湿,感觉皮肤好好。可是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漂亮了。懒得照镜子。做什么都无精打采。

  • 在顶级闷热的头伏,纳大来到我们北京,在萝萝酸汤鱼小聚。席间说到火把节要到了,我说我们每年都有扎火把的。纳说没有照片为证。想想,我们这个曾经的小团体好像分崩离析,大家很少再有激情传个照片,发个帖子,去分享自己的快乐或者忧伤了。社区冷清,也不知道是谁的社区了。也许是生活太奔波了?也许是我们都老了?也许只是丧失了分享的欲望,也许大家都找到了更为安全更为快乐的生活吧。

    去年夏天我的红小诺在使用六年后寿终正寝,于是国庆的时候我换了一个带摄像头的银小诺。这大半年来零碎的照了一些,今天终于有心仓找到数据线导出来了。分享之。

     

    跟错乱的时空有关,跟单纯的青春有关——看演出之南北记

    若干年后,我终于没有任何预兆的见到了王勇。连演出单都没有看的我在摩登的现场站了半天,最终在夜幕降临,月亮升起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台上这个年轻的彪悍的慈祥的愉快的老头子,真的是当年我反反复复的听的那盘往生的那个王勇。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我很激动的给哥哥打电话,让他听见这个声音。这已经超出了摇滚演出的范畴,完全是一个气势磅礴的音乐会。他的根还是当年往生里的那些旋律和小曲,但是已经编织成了一副万马奔腾的画面,震撼,然后是灵魂的洗涤,月亮指引着我们的方向,灵魂要升天。这样的音乐,和越来越快餐式的音乐节,仿佛是格格不入了。不知何时,才又能听见。

    这个演出是为纪念刚去世的石头乐队鼓手。那晚来了很多很多已经消失的摇滚老炮。我听见了最喜欢的那首北京时钟,几乎泪奔。最后面孔出来的时候大家都疯了。我曾经喜欢的歌曲,是这些真挚的赤裸裸的大土歌。从头到尾都土得掉渣,可是却直白得像把刀插进胸中。

    这两张是在束河的39度8,丽江本土的尸乐队。几个小伙子,演出的感觉非常好,真的是很棒的死金。遗憾的是现场人太少,而且好像都放不开,没有几个人POGO。最后我也不好意思站在前面了,感觉后面都是熟人,前面都是九零后,而自己真的该老了。那天是和拖家带口的朋友一起去的,小朋友在架子鼓声中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 2010-05-07

    不想再把QQ空间里的东西转过来了。这里原本就不同于那里吧。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又欲哭无泪。原本不必要发生的事情最后发生了原来是那么的讨厌,可是又不得不去面对。而且感觉很孤单。我像是在重新学着独立一样。原来太过依赖和太过宠爱都是不好事情。还有一些恐慌的事情就是突然发现了原来热爱多年的东西原来从未明白过。等真正体会的时候激情已过,剩下的只有对此无比苍凉的感悟,害怕去触碰。

  • 2010-04-01三月

    如果我现在
    非洲说在看暮光之城。我先看的电影,并无喜欢。到是之后看书的时候,砰然心动了一下,尤其是作者漫长而细腻的描写姑娘和吸血鬼一点点接触最终接吻的那个过程,仿佛让我觉得自己回到了初一时候一整天站在三味书屋看完席娟还是谁的一架子书的年代。太多年没有看这样的书和情节了。我想所有女生都曾痴迷于这样白痴似的苍白空洞却仿佛惊天动地的爱情吧。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早已平稳度过了。
    中午在听豆瓣电台,很久没听的超载的如果我现在,感动得几欲落泪。所有被热烈浸透的夜晚,如此遥远的旋转。所有坚强的脆弱的承担,祈盼彼岸。
    2010年03月10日
    想念
    想小柚子想得不行。哥说她像个小企鹅一样走个不停。不能每天抱抱她看着她笑真是很郁闷。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可爱的小宝宝吗。
    2010年03月11日
    所有离别背后的疼痛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天,每一团雪花都长得七棱八角精灵古怪。这个艰难的冬天过了快半年了还没有过完。在空旷的工作室用最大的音量听PK14,从来没有那么好的感觉过。其中一首叫每一次分离之后的疼痛,或者是所有离别背后的疼痛,听了很多遍。闭上眼睛觉得过去的每一日就像在高速路上倒退一样。无论是怎样的一日在与它分离时总会有疼痛。只是这样的痛感越来越短暂。
    2010年03月15日

    永远在路上

    今天的天灰得吓人。我看见了很多很多的树,细碎的树杈,在这样即将发芽却不能得时候,越发显得苍凉。我幻想着这里一片郁郁葱葱的样子,蓝的天和温暖的阳光。在路上见到一头骆驼,那是怎样的惊喜,我尖叫这说我看见一只奇怪的动物,然后他向我走来,腿粗得要命,走路一扭一扭像玩具熊或是企鹅。他的毛发太长,又长又亮像是一只富贵的大狗。他的脸冲着我过来了,被毛遮住的,那是多么茫然的表情。下一瞬间我看见他两个高高的驼峰依旧是长毛拖着。哇,真的是骆驼,不是动物园里灰头土脸脏兮兮毛被剪得短短的骆驼,而是一只闪着光的充满了动物的气息的骆驼。

    每当我感到失落的时候,我独自一人总是坐在车上,我喜欢周围有很多的陌生人。我总是会想起费里尼的电影,大路。去仔细的想,每一个场景,像是沼泽地一般的,像是麦田一般的,像是沙滩一般的,所有的没有颜色的画面都像此时的北京一样。去仔细的想,每一个情节,她的大眼睛,小身体,敲锣,笑,快快的走来走去,他抽烟,吃饭,骂人,表演……她被抛弃的时候,还有他深夜海边的痛哭。

    这是一部让人看了无助,心痛或者无语的电影,即使没有字幕只是听他们的对白,我也会潸然泪下。无数个时刻我都会想起这部电影,那会让我感到温暖并充满了勇气。

    2010年03月18日

    没有照片的美好

    群里今晚变成了温暖回忆大会,以非洲为核心。第一次见非洲是在05年大一暑假回云南,在昆明转车的我去了一趟玉溪见他。虽说既是我未出生前的邻居,又是血缘上的侄儿子,但更纯粹的说就是网友。我都不知为何当时就那么欣欣然去了。那是我刚从北戴河回来剃了板寸还染黄毛,很是雷人。但是更像一个旺盛的菠萝。非洲当时是那么的可爱和单纯,像个剥了皮的白生生的新鲜的地瓜。我好像认识了他很多年一样感到很亲切。玉溪的街非常非常的干净,过了一些专卖店也是整齐有序。在通往红塔山的隔壁有学校的一个坡坡上,非洲请我吃了最好吃的冰稀饭和卷粉。他的住处那里可以看见他们单位的高楼,印象中简直一尘不染,绿树成荫。他去送我的汽车站也特别的安静,没有其它城市的吵闹杂乱。对了,还有聂耳公园,有些老头老太太在拉乐器,在聊天,很热闹,可是也很祥和。没有任何留影可以印证我的记忆,于是玉溪成为了我记忆中一座几乎没有汽车绿化超好秩序井然的有高楼和山的非常小的城市。经过了五年的时间,我的记忆不断纯化,最终它变得像一颗透亮的橄榄一样,让我无比难忘。

    2010年03月19日

    走失的主人

    不能不写点什么吧。毕竟是一场长时间满怀期待和艰苦斗争的昂贵的演出。身体没有放松,情感没有迸发,台上和台下谋交流。重要的是现场。每一个细节都精心布置的现场,遗憾的是他最终也没有得到妥当的安置。啊丝玛啊丝玛,我以为我会尖叫得哭的,可是只是叫在半空就弹回来一样尴尬。不需要华丽的技巧,不需要严丝合缝的章节,只需要一点点的感动。也许是因为太熟悉吧,那些长时间作为我生活背景的音乐,于我实在是太重了,而这舞台太轻,不足以承载。看来,只能期待意外的重逢了。只有那样才是惊喜。抑或不再见,只是默默在路上听那些永恒的无旋律的最美的旋律。  
    梁说是不是追星?我也不知道了。没有个人会在我成长的短短十年内接二连三的出那么多那么多独一无二的作品。什么时候会枯竭呢,什么时候会不再惊喜呢,我也很好奇。

    2010年03月22日

  • 2010-02-192月

    周末连着两天下午窝在被子里意外的看了澳网女单和男单的决赛,很幸福。还是男人之间的对决更精彩,那种力量和智慧,真的太让人激动了。英国小伙很帅,比起优雅的老男人,他身上更有些小自信,小聪明,小顽皮和小愣头青。那种年轻的像青草和阳光的味道啊,真是久违了。

    周五我就可以躺在家中的天井里晒太阳了。阳光,雪山,水,松林,酥油茶,酸腌菜炒洋芋,和清新的空气的混合,仿佛现在就可以感受到那种特别的气息了。等待实在太漫长。

    2月1日

    今天同学聚会。刚刚看完了高7空间里那些从久远的08年到现在的日志,没想到现在才看到这些,也不知道原来曾经他想读的学校稀里糊涂被我读了,我却没有更加珍惜,也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还看到布一在他日志中的留言。莫名其妙的就又哭了。江边猪说在成都苦到盖不起被子,回来后大家为他过生日,幸福到要哭。我看到一直很精明能干的虫子说可能要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感情用事。五米打击我不要从绩优股变成什么的时候我真是很惶恐。大明为什么宁可骗我也不想见我我很苦恼。回来有十天了,几乎都失眠。也许是在北京的生活太辛苦了都没有时间去想东想西。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天赋被我浪费了。只是知道在目前这是一条不归的路。我从来不希望把软弱的情绪带到生活中,只是见到了你们,虽然平时联系不多,可是大家都在经历同样的过程。各种飘乎不定,各种挣扎,各种没有人看见的时候自卑或者沮丧。我们变得能够担当一切的路或许要更长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深夜要对着手机屏幕一字字写这些,也许是家里的生活安逸得有些窒息。也许是看着我那一墙的字让我感到逝去青春的犀利和茫然。好几个夜晚我在想是不是到了把墙刷白的时候了。             在我们向前走的时候,也许时间和空间隔绝了我们,尤其是大部分人都回来了,而我还在那个恶劣却又让人有瘾的城市。希望大家能够相望而行,至少这样能觉得温暖一些。
    2月16日
     很久没有戴过白孝布了,今天表大爹出殡,哥哥说这应算是一个喜丧。大具坝子依旧是那么温暖。过了老宅子门却没进去,也就没见到那棵白桃树。爷爷奶奶坟前的溪水很欢畅,坟地也收拾的干干净净。今年我真是上了不少坟,磕了不少头。希望和家杨家木家张家牛家的老祖祖们都保佑我平平安安,明年春节我又来好好给你们磕头,给你们烧更多的零钱去打麻将。
    2月17日
     
  • 2010-01-05年初

    去年的2号在愚公移山看了一场盛大的震撼灵魂的演出。而今年的2号,横着打在脸上的雪片让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埋在雪中了,我从那一片片中央别墅区中穿过,找到了回宿舍的路。新的一年在一个很砥砺的姿态中到来了。过去的这一年是我短暂的生命中过得最快的一年。睡懒觉天数最少的一年。想家想得最少的一年。不怎么说我爱你的一年。

    新的一年希望是一个继续积聚力量的一年。本命年是一个很重要的坎。

  • 2009-12-2912月

    今年的圣诞夜显得有点孤独,因为加班,因为展览,因为大风天等等原因。好像是我们在一起以后第一个没有在一起的圣诞,虽然以前也不怎么过,但是总会在一起。给妈妈打了电话。其实前两天都想打,但是总觉得还没有到周末就跟家里通话是不是太脆弱了。黑黢黢的时候出来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了不太好吃的面食。于是开始后悔。到宿舍了姑娘子们都纷纷一起分享各自的零食,好多话梅啊苹果啊巧克力啊瓜子啊什么的,突然觉得还是很幸福的。我只刨出来两根黄瓜和一小个鱼罐头。然后打升级。感叹自己没有人品的时候总算收到了阿诺同学的一条短信。然后看实习医生格雷。我真是异类,看美剧都可以哗哗的眼泪。特别特别特别喜欢yang。
    没头没脑的忙了一早上,。居然还有空写几个字。
    12,25

    在没有周末的时候,每一天也许都能变成周末。昨晚杀到城里,在东直门被堵,在簋街迷路,吃了两顿米线和烤猪皮,与米七汇合,奔向愚公移山的时候发现空无一人,在脚极度疼的情况下继续徒步至南锣鼓巷,在静谧的中戏旁边找到了小小的江湖。那个笑得很假的台湾女生在唱歌,可是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很好听,比大多数的明星都要好,为什么她不红呢。江湖的小房间是用木头搭起来的人字顶,没想到那么小的地方也可以做一个现场。屋子里稀稀拉拉的有十来个人,却感觉恰好占满。感觉像是在丽江,要是出门不用穿那么厚的羽绒服包得像个粽子一样。很久没有这样了,不是因为看一个特定的演出而去泡吧。我们两个重口味的人在狂笑的时候台上的人在弹唱一些轻松地歌,那个贝斯一直在黑暗中不出现。真的很久没有看这样通俗的演出了。怪怪的。要是谁有兴趣可以去,每周三晚,江湖酒吧,曹阳城市之光音乐作品展,免费,一直到明年应该都会有。那个女生长得很甜,唱得也特别好听。
    等回到米七的床上的时候我再一次感叹,只能睡五个小时了。一早摸黑从胡同口出来的时候,感觉上班还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的。不知道2月10号之前能不能回得去,等回到丽江,再去布子那里泡。还要去束河。温暖的阳光啊。
    12,17

    就像人性本善或恶是一件很难辨析清楚的事情一样,观察一个人是乐观还是悲观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昨晚与某位醉酒的同志长聊两个小时,像是听了一个漫长的关于事业,同事,家庭,爱情,女人,过往,青春的报告会。挖掘出了苦闷困顿的现状和一条漫长而艰辛的路途。熠熠生辉的往事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积满了灰尘和可笑的。而青春即将消失的这条路总结而言就是“板着脸”。板着脸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阶段然后就老去了。抹去了平常日子里佯装的斗志和进取,嬉笑和幽默,漂浮上来的都是消极和无趣。最终挤两滴眼泪,怒吼一句这一切都是不重要的。一切都归结为对一些女人的内疚和对一个女人无声的叹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们还年轻,只是已很疲惫。

    很难相信这个近一段日子以来我经历最诚挚最掏心掏肺的一次聊天居然是在对方完全不记得的情况下完成的。好吧,我已经无法复述。

    12,11


    这个周末有小野丽莎,有重塑,有小娟,有BEATLES的纪念,连13也开始演小独立的,连脑浊也开始不插电。为什么没有一个能让我相中的,迷笛上窒息战斧扭机夜叉谢天笑连着了可是还是无力。安阳安阳,多余的话儿不必多讲。所有的人怎么都假装温情脉脉。这个世界瞬间变成了高丽棒子那一壶温过的清酒,虚情假意的温柔最终把你搞翻。
          在和你们一起等待左小的新歌的时候我怎么那么忐忑,当你说才华和能量是不能太快太早用尽的时候,我担心他不能让人耳目一新激情澎湃。
         我们得寸进尺,我们居心不良。
         你想久违的疼痛可以让人变得愤怒,可惜那种表情不是大哭不是抽泣而是左右手两个手指头斗在一起暗自神伤。嘴皮咬出血来也没有用没,你只会更像一个孩子。
        你怀念那个久远的像诗歌一样的年代。“你坐在我们的床上,床单很白,你看着我们的城市,城市很脏。”直到若干年后你才能明白那些你所反复书写和歌唱的,都是你所不能了解的。还记得那个霓虹灯上写着,一切当时残酷的东西现在看来都是美好的。
    这个周末有小野丽莎,有重塑,有小娟,有BEATLES的纪念,连13也开始演小独立的,连脑浊也开始不插电。为什么没有一个能让我相中的,迷笛上窒息战斧扭机夜叉谢天笑连着了可是还是无力。安阳安阳,多余的话儿不必多讲。所有的人怎么都假装温情脉脉。这个世界瞬间变成了高丽棒子那一壶温过的清酒,虚情假意的温柔最终把你搞翻。
          在和你们一起等待左小的新歌的时候我怎么那么忐忑,当你说才华和能量是不能太快太早用尽的时候,我担心他不能让人耳目一新激情澎湃。
         我们得寸进尺,我们居心不良。
         你想久违的疼痛可以让人变得愤怒,可惜那种表情不是大哭不是抽泣而是左右手两个手指头斗在一起暗自神伤。嘴皮咬出血来也没有用没,你只会更像一个孩子。
        你怀念那个久远的像诗歌一样的年代。“你坐在我们的床上,床单很白,你看着我们的城市,城市很脏。”直到若干年后你才能明白那些你所反复书写和歌唱的,都是你所不能了解的。还记得那个霓虹灯上写着,一切当时残酷的东西现在看来都是美好的。
        要多少年的时间才能让人厌倦一个城市,你说这话的时候双脚冰冷。圣诞节快要到了,买一框苹果吧。年轻的时候人们可以为布置一个房间而花掉一半的心思,可以为挑选一件礼物而跑遍一个城。年老的人疲于改变,乏于分享。偶尔的分享或许带来喜悦却更多的是落寞的回味。
       天黑请闭眼,你永远也玩不好的游戏。
    12.1
  • 喇喇喇喇喇里拉拉拉、喇喇喇喇类喇列拉拉。

    是不是干了一件蠢事哦,蠢事。好久没有干蠢事拉。

    结果后来又有一件好玩的误会。

    11月份就这种过完掉拉。在我不像一个成年人一样理智思考的情况下过完掉了。

    我把哥哥的生日忘记掉了。然后就考试了。考试完了,辛苦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仿佛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无所事事,心里空荡荡。然后马上新的工作又要铺天盖地的来了。只是我的心情却不太一样了。这种小年轻的心情时好时坏,时好时坏。是好是坏?

    肚子好饿。

  • 2009-11-172009-11-17

    将近一个月以来都太忙太累了,感觉在这个冰冻着灰尘和落魄叶子的城市里奔跑。但是最近的工作很有收获,感觉像是得到了我想要来基层得到的东西一样。内心充盈。我真心的为我当初的选择感到欣慰。还有一起并肩作战着的他,我们甚至都忙不赢交流最近的感受。可是我感觉我们都是一样的。充满了动力和勃勃生机。

    任凭这恶劣的天气肆意吧。

  • 2009-11-022009-11-02

    大雪过后屋檐下一串一串的冰棱子很壮观。雪融化成水在北京仿佛是一件很少见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它只会被清扫,被踩成黑黢黢的煤堆,最终不知所终。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像是在云南一样都变成了积水,变成了冰渣子。每一个家庭的生活都是值得借鉴的,却又不可复制的。昨天去吃饭的朋友家是一对版纳夫妇,版纳姑娘做饭真是很好吃,两个人是从中学开始的初恋到结婚生子,男孩子很聪明一个劲的翻着大字典在学写繁体字让幼儿园的老师担心了。男人跟我们讲高中毕业被母亲追着打说他谈恋爱影响了学习,他却回嘴说要不是怕跟他老婆分开他根本就不考大学。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当初他说的话是对的。女人温婉笑到说现在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好好做自己的作品。多智慧的人啊,怪不得他们现在都还那么好。还有说到另外刚生了姑娘的一对,也是多少年了的两口子最想分享新鲜事物的人还是对方,半夜聊天可以大声笑到被邻居听见,可以看着个片子中途按暂停然后争辩不休,可以自己一个人逛一天的街为对方买一堆鞋子寄过去。还有一对,他们偶尔会把娃娃丢给父母然后来我门这里吃饭,每次吃饭的时候我们闲聊偶尔他们在我们对面斗嘴讲事情,那样的亲密无间和默契不是一两年能够养成的。

  • 2009-10-272009-10-27

    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是温榆河的树林子一闪一闪而过,我坐在942的最后一排,手里握着手机,一边流泪一边用帽子擦。我想了一百个短信去回,可是最终还是无法言语。当我们的生活丧失了彼此的细节之后,那一句鼓励或是安慰毫无意义。说什么都是无力。那些挣扎,黑暗中与自己的对白,那些回头不看的,所有的那一些在这里的我都知道。让神赐我们以恩惠吧。

  • 米奇在家待了一个月又回来了。我就不用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去看摩登了。深感欣慰。找个什么别的人去看演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演出像是一个即将逝去的青春的潇洒的事情,只是我正常生活中偶尔奔放的一瞬间,我无心再去结识别的人,只想安静的欣喜的度过某一个时候。这周两天迷笛,期待。虽然是在798,场地断不如海淀公园奔放,但是我已经感受到了火热的力量。久违的迷笛啊。

    鱼鱼当老师当得很开心,深更半夜还在教室教学生修图。我觉得当他的学生好幸福。我们做的葡萄酒很纯但是不够好喝。但是那个蒸馏出的白兰地真的是一级一级一级一级棒。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了!

    09年说话间就会过去了。还没有自己为自己办一件值得纪念的事。昨天考试报名成功。

    希望加油。

     

  • 2009-10-04 22:09:51今天在丽江,尖尖结婚了,阿三姐也结婚了。前一个是恐怕可以被他们自己写成好几本书的爱情长跑,后一个是我不知情的闪婚。妈妈说他们从上海带了好多人过来,哥哥说她找了一个华平儿子我们家里真是哪里人都有了。最终,婚姻的表现终于可以不跟爱情有关,是应酬,是传宗接代,是跨地域,是家族联姻,是交换礼节,是仪式,是一个交代。

    三个月,我脱离了上班的生活,在部队里封闭训练。一开始真是很辛苦。后来时间几乎停滞了。十一的那天在长安街上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天那么蓝,飞机一群群从闪耀的太阳中间飞过,被坦克惊吓的小鸟在电杆的洞里钻进钻出,松树槐树间隙我的梦,从天黑到天亮,和几十万人一起那么整齐的唱国歌,油光水滑的僵尸一样的小胡一闪而过,闪亮亮的七彩的塑料穗子,这一切虚假的让我觉得幸福。直到过了西单在巷子里的群众翻墙向我们欢呼的时候,我才觉得真的好开心,叫,挥舞。从气场满满的长安街上跑过。那么多人在一起做一个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原来人生真的可以忽略意义,忽略原因,而是只去体验这个过程,让自己麻木并且享受它。

    那天晚上的烟花真的很美,我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的样式,本该稍纵即逝的烟花,一直一直,从天安门到朝阳公园到鸟巢,暴殄烟花的盛筵,让人觉得这并不忧伤。在这个国家忧伤总是容易被无穷无尽的浩大的虚张声势所淹没。

     

    上班的第一天就开始喝酒。D哥哥说给我接风并且找了多个准爸爸和爸爸坐陪。哈哈其实是他们的欢聚但是因为我在场所以都没有放开我感到很内疚。机关里面可以称为跟我同辈的都是这些结婚生子的70后80初。我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到底是我老了。办公室姐姐问我啥时候结婚生子呀,说现在其实是好时光呀。我也觉得是的。

    可是,难道结婚生子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吗?如果是的话,我早就已经做掉了。但是我还没有。说明还是很复杂的。

  • 2009-07-06夏天如临大敌

    这个夏天是从茅坑里尿液浸泡的杨絮突然消失的时候开始的。整个顺义都变成了漆黑的绿色,天这个平面的概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团随时要倒塌下来的灰色的热气。我不停的喝水,不停地打电话,不停地对着电脑屏幕揉眼睛。

    我在心中无数次的想着那个地方,直到越来越 越来越模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蓝天和雪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空气,到底是什么样的阳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距离可以约你五分钟以后潇洒的骑车从城南到城北去吃一餐饭,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坐在王步子的铺子里喝着普洱茶挺无聊的人无聊的闲扯而哈哈大笑,到底可以在周末去北门坡打一天麻将而不会觉得白驹过隙,到底我从来不会质问自己我浪费了青春落后了别人多少步。

    越来越模糊。

    我说我一转弯,一看到雪山,我就立马忘记了北京是什么样子。我说我一下飞机,一看到拥挤的人流和灰色的宽阔马路,就立马忘记了丽江是什么样子。

    纳大回北京来腐败的这天晚上我看了这个夏天的第一次演出。墙上面具上模糊乱爬的苍蝇和小河涂抹的脸谱不知算是多余的注解还是配角。他在形式上有了很大的突破,更加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可惜不知道应该怨我状态不佳还是怨他,爆发出的共鸣的地方还是少了些。我开始怀念那个创造男厕所和女厕所中间的小房子的小河。下半场几乎被一种近似忧伤的气氛笼罩了。那些大气的调侃和戏谑,暗藏在深处的情绪,我相信他会越来越收放自如的。

    未完。不知道还待不待续。

  • 是非常有意义的一天!

  • 话说昨天中午小猪两口子突然戏剧性的端起酒杯说我们要结婚了的时候,我应该一点也不惊讶的。她成为实验地中一起走来的我们这伙人中第一个结婚的。

    不过更好玩的是,这个事情在我们这批人中传播速度之快。今天就有许多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在QQ在短信上与我讲起。丽江不愧是丽江啊。信息传播之快。

    我突然有点嫉妒她,也许我心里面一直以为这第一个人会是我。

    哈哈。还是很为她高兴。我们共同来到北京的这20多人,最后留驻北京的没几个。现在她结婚了,也就稳定下来了。算是为我们开了一个好头。

    是以为记

  • 2009-05-11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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